Tuesday, June 02, 2009

Wednesday, May 27, 2009

都是我的錯

Sunday, April 26, 2009

我們還沒死

遠走他鄉的我,怎麼說也不是愛國份子。縱使二十年前,穿過印有「共赴國難」的T恤,揮動過寫上「痛心疾首」的汗巾,到過球場集會,為過一個政權的錯誤的決定而痛哭,那時,我也不算是熱血青年。只是,每逢聽到有些人特別是年青一代試圖模糊那政權在六四所犯的錯,氣憤之餘,還有沉痛。今年像往年一樣,臨近六四,對她的談論又如潮水般湧現,只是我想多說一句:我們還沒死啊!

那年正值二十歲,大專畢業前夕,哪個同學不熱血沸騰?誰不多讀大大小小的專輯以了解事件的背景及起因?多少人不追看新聞留意事態發展?眼前的新聞片斷與影像,記者的報導,任誰都不會懷疑;當「手無寸鐵」與「軍隊坦克」放在一起,任誰都不會不意識到這已到了絕對黑白的地步。程翔說得對,學生的錯,怎能與執政者的相提並論呢?說沒有死過一個人,沒有留過一滴血,於那時不單成為笑柄,更惹人鄙夷。那時,有誰想到這些說話到二十年後,會有越來越多人理直氣壯地說出來?

今天,我們這一群見証過六四的人還健在,已有如此這般是非不分的「看法」,再過一兩個二十年,不用我們死光,準會有人如一些日本人說沒有南京大屠殺般,連六四「事件」也是捏造的了。

Friday, April 03, 2009

不尋常

在這個經濟衰退、每天大機構裁員新聞不絶的時勢,她辭了一份很多人可能要找幾年才找到的全職長工,聽見的人都為她的舉動詑異萬分,因為她做了一件不尋常的事。

她心裡去意已決時,還未遞辭職信,就萌生返香港一行的念頭,一看見四月有特惠機票,她一顆心已飛到香港了。我又如何抵受得住誘惑?剛巧我的合約差不多到期,也不知從哪裡來的第六感(其實是半顆心也飛到香港了),感覺應該續約無望,而且那份工不算是十分理想的工作,丟掉了好專心找另一份工作,有著這樣一個富麗堂皇的籍口,我們一致決定「趁」這良機回港,並要逗留久一點,個半月就最適合了,所以不消幾分鐘,我們就完成網上購買機票的程序。

之後,一直帶著隨時收到不被續約通知的心情上班,直到約滿前兩星期,才從上司口中得知我那職位會續開,並說明希望我會申請。我也當然立即表明需要回港個多月「辦理」個人事務,誰料上司也沒細問,只是約略問了日期,並不以為然是告訴我這是平常事,有需要時公司可以遷就。後來面試時,上司及人事部的同事也一樣地輕輕帶過我的假期問題,只是再問一下約需多少天而已。她們的態度似乎告訴我這一切都是門面工夫,她們心裡早另有人選。

結果是......竟然還是給取錄了,且獲批七星期無薪假期。任誰聽見這樣一個合約員工的經歷都嘖嘖稱奇,說我遇見了不尋常事。

再過兩天就出發了,我倆又怎能不為這兩件不尋常事造就成的假期而興奮呢?

Thursday, March 12, 2009

獎項、堅牆與蛋

Murakami defies protests to accept Jerusalem prize

Always on the side of the egg

奇怪!既然站在蛋那邊,為何又去得牆的好處?

Tuesday, March 03, 2009

也記情人節

基本上我們不大慶祝節日,包括情人節。今年的情人節在芝加哥渡過,不是甚麼特意安排,只是她說感覺很久沒放過假似的(加拿大的公眾假期真的少得可憐),於是趁長週末出出埠,而芝加哥有我哥在,住宿及遊玩可省一筆,就這樣成了順理成章的選擇。

我們上次來探我哥時已見過他的男友W,之後又一起到滿地可遊玩,跟他已是朋友了,只是我從來沒跟她說過我哥跟W的真正關係,一直想對她說一聲,臨行前思量著這是一次機會。

情人節前夕下午到埗,W也來跟我們一起吃晚飯,之前我哥已在一間新派印度菜館訂了檯,並得知餐廳已推出情侣套餐。點菜時他們有意一試那套餐,我跟她也怕傷腦筋,於是點了兩份。侍應也沒問甚麼,只是由於坐位問題,我跟W對坐,她跟我哥對坐,食物自然而然地放成像我跟W是一對,她跟我哥是一對。對於這個錯配,我們全沒理會,就連開它玩笑也沒有。

至於情人節當天,出發前我哥已預告不能相陪,他要跟W在這重要日子要過二人世界,我當然通氣。其實芝加哥我們遊過幾次了,絕對不是人生路不熟,自行四處逛也不成問題,不過剛巧他一個單身的朋友(我們也認識的)有空,變成讓他陪著我們渡過情人節的晚上,反正我倆也不堅持二人世界的玩意。在往吃晚飯的途中,我們遇上相信是奧巴馬的車隊,坐在前座的她使勁地向疑似奧巴馬的坐駕大力揮手,並狂叫「Obama!Obama!」真給她笑死。

她當然不介意我哥情人節有節目,但也開玩笑地不停埋怨我哥沒義氣,讓別人老遠跑來陪我們。先前說到要幫我哥出櫃,兩天過了,話到嘴邊總又溜回去,原來這也需要很大的勇氣。既然她不停在我面前嘀咕著我哥的「過份」,莫讓這大好機會溜走,我就問她:「我哥跟W是在一起的,你知道嗎?」她不以為然的回答:「一早知道了,莫非你以為我很笨?」

感覺真好!這下子我們兩對成了真正的一家人,錯配嗎?應該不會再出現了。

Tuesday, February 24, 2009

From Oscar

Heartfelt speech


My favourite actress

Saturday, February 07, 2009

愛哭

我相信沒有人相信我是一個愛哭的人。

有一回,也忘了是甚麼原因,我倆的心情都鬱悶得緊,她早就哭了出來,還提議我也不要憋在心裡,這是她的理論,哭了出來心情會暢快一點。於是我也任淚水淌下,她問我:「心情好了點吧?」我說:「沒有。」或許就是這個原因吧,哭了,也不能改變甚麼,還不如控制一下,無謂讓愛你的人擔心,恨你的人心涼。

不過,年紀愈大愈得承認自己其實挺易哭,只是基於那個觀念仍然存在,我還是會控制著不要在人前流淚。有兩樣物事總能讓我的眼眶一下子就紅起來,要是無人在旁,淚珠準會大顆大顆的滾到面上來。一是關於我的信仰,我是信耶穌的人,每次一碰到祂的愛,心裡一見到祂的慈容,我就彷彿無處逃避,淚水就會下來。另一是電影,看電影於我,像閱讀文學多於娛樂,聲影有時會比文字更有感染力。認真的看電影是件傷身的事情,一有所感就直接切進心扉,心情或痛或悲,也隨它真實流露,到想哭之處就這樣哭了出來。

說到電影,叫我哭過的有很多,真箇不能一一盡錄,最厲害的一次竟是一齣印度電影《Kabhi Khushi Kabhie Gham》(K3G),關於家庭,看的時候只有我一人在家,最後一幕讓我淚流披面,因為那份愛與原諒,我知道我將永遠無法經歷。最近一次是《The Reader》,跟她在戲院看的,有兩幕讓我束手無策地任淚水在面上流淌 (關乎劇情的,不記了)。之後我告訴了她哭了的事,她大感興趣並緊張地問我是哪兩幕。看來,連她也不知道有時我也是個愛哭鬼。

Saturday, January 17, 2009

聽啊!

So true!


Thanks!

Wednesday, December 03, 2008

最後一眼

一天,下班回家途中,握著軚盤的她從容的對在乘客座的我說:告訴你一個秘密,每天送你出門上班,關了玻璃門後,我還一直望著你,直至你的身影完全消失,我才走回屋內準備上班,因為那可能是最後一眼,所以,我要記著它。

沒怪她想太多,因為我也常感受到這個可能性的存在。沒能給還是駕著車的她一個擁抱,只有默然的看著她,彷彿看見剩得一個人的她,看得人心也痛了。

所以,每天那些「小心駕駛」、「會有雪,車不要開太快」、「有雨,路面很濕滑,要小心點」等等的囑咐,我都會以點頭來回應,並且緊記在心,因為我要把那「最後一眼」推得最遲最遲。

Sunday, November 16, 2008

遺世獨立

「縱一葦之所如,淩萬頃之茫然。浩浩乎如馮虛御風,而不知其所止;飄飄乎如遺世獨立,羽化而登仙。」

當年讀到蘇軾的《前赤壁賦》,就對那個「遺世獨立」的境界極其嚮往,渴望一天有人用它來形容自己,認為是一個讚譽。現在想來,也說不出那時的塵世如何惹一個十來歲的小伙子討厭,還未任性地過輕狂的歲月,就想著要離棄俗世,過超然其上的生活。

今天,人已中年,提到「遺世獨立」時還是一樣的神往。看著它,還是覺得它是一個理想的境地,比「灑脫」還要高的一個層次,仍然是以一個崇拜的態度對待它。發現原來二十年來對它的概念沒有進步過,是現在跟當年一樣的表面、一樣的膚淺?還是當年的心境已如四十之年?

既然神往,那身上可有點兒「遺世」味道?是的,半生旅途,為了走得輕省,確實遺棄不少人物事於道上。所以,說是灑脫也好,說是無情也好,記錄青蔥歲月的日記或人與景不再的舊照片,甚至廿載友朋情誼或血濃於水的親情觀念,也可離之棄之。

最近聽過這樣的一個故事,那是她同事的太太,患了末期癌症,疼痛難當得連吃東西的力氣都失去,醫生們已做了可做的,於是決定不再供給養份,讓她在兩或三天後離去。最後,她比預期的兩三天還多活數天才走,醫生說是因為她捨不得。聽後,心裡不住的點頭,那刻我相信,彌留的我也會有那份不捨。

「遺世獨立」嗎?還是繼續放在神壇上膜拜好了。

Saturday, October 25, 2008

生日

今天是我的四十「大壽」。雖說大壽,但沒有慶祝活動,其實很久以前已沒有慶生的習慣了。午餐在公司附近的老麥點了Big Mac及咖啡,晚餐則有即食麵,不是被迫,是我特意選擇的。「像樣」一點的,算是房東太太請吃的bread pudding了。這樣的生日,我覺得很不錯。

今年特別多人跟我說生日快樂,有家人、中學同學、大專大學同學、舊同事、網友、還有這裡認識的人,每一個祝福都是很好的生日禮物,真心說聲:謝謝!

Tuesday, October 14, 2008

走遠走近

我喜歡中國語文及文學。中學時,暑假買了課本回家,會急不及待的翻揭著上下兩冊的中國語文課本,然後挑選故事性強的語體文,自行閱覽一遍,而自己最愛的文言文及詩詞歌賦,則會留待課堂上聽老師講解,因為要自己去注釋文本兩邊翻,太費時了。為何喜歡古文古詩?看著它們短短的一句,語體文要多上兩至三倍的文字才能譯出來,感覺神奇極了。所以,我總嫌自己的文章句子冗長累贅。

因著這份喜歡,中六報讀中大暫取生時,就報了中文科,得過面試機會但最後落空了。想來慶幸沒被錄取,否則得一輩子恨自己的不自量力,不知自己跟心目中中文系大學生的素質涵養的距離有多遠。後來進了教育學院,立誓不計前途而只以興趣為決,所以就自然而然的選了中文科。但其實也沒怎麼當個「中文人」,不過是多看了些文學書籍,偶爾北上廣州買買書,辦過學生報副刊罷了,但那兩年已是跟中國語文及文學走得最近了。

出來做事後,自然地走遠了,看書買書,就此而已。只是萬料不到後來會走到看中文書有罪疚感的地步。

兩年多前來到英語世界生活,自覺英語程度不夠,加上一把年紀不想到能英語運用自如時已屆退休之齡,於是實行全英運動,讀英文報,聽英語電台,跟她在家說英語,沒事沒幹也每天寫她一封英文電郵。對於讀書時一直不喜歡英文科的我,活像一種報應。有時看見書架上的中文書,會很想拿來讀,我特別偏愛長篇小說,心癢之時會勉勵自己,趕快修成正果,就能讀個痛快。偶有耐不住而拿起讀了一兩篇散文之時,事後竟有悔疚之意,心想讀的若是英文書,就能多學些生字了。

就這樣,將中文放得遠遠了。

沒多久前,心裡覺得空空悶悶的,就是上一篇說的得找來此部落格名字緣起的那篇詩重讀,在網上尋找全文的過程中,看見別人談論著作家與作品,竟停不了的去找了更多更多的來看。值得認真讀的,就存到書簽內過兩天再看。一天,由網上走到書架,真真正正的拿起一本中文書,鄭重的撫摸著書皮(這是我的特殊喜好,手感好的特別得我鍾愛),然後告訴自己,那就看吧!

連帶寫博文的興緻也重回了!

Friday, October 03, 2008

再生

這裡有個說法,人們在漫長的嚴冬很容易罹患抑鬱症,又說,住土庫(basement)超過三年也會讓人患上抑鬱症。一踏入十月,晚上氣溫已降為單位數字,彷彿告訴我們冬天只差一步就到達,在土庫也住了兩年零四個月,距離那三年大限,轉眼便到,怪不得近日心情有點藍。

情緒低落時,我習慣看悲情電影,聽沉鬱音樂,或讀哀情文字,我想到再讀鍾曉陽的《槁木死灰集》,我沒有她這本絶版詩集,只好用Google搜索,期望能在網上書庫找到,關鍵字輸入後的結果,這個部落格排在第二位。就這樣重回這片荒涼之地。

花了兩個晚上搜尋,充其量只能找到其序詩《槁木死灰歌》,那是我的最愛。怕像詩集般絶版,故此...

《槁木死灰歌》
情根動
靜聽胸中火燒
煩惱絲三千來證我
這一身血肉
數我菩提刼珠
百數十顆
直待心魔已杳
才聽見脊椎如焦雷
霹靂的爆破
別碰我鬆垂的手肘
那是我密意的手語,傳我正覺
也別動我圓曲的膝彎
任其如意趺坐
勿憐憫我
燙痛的肌膚
任十指成炭兩肋成灰
亦勿傷勿歎
我毋庸你們的了解與忍籍
恭謹的逢迎
甚至可任你們無禮地挑剔、侮蔑、辱罵
唾棄、無情地出賣
任千般煎迫
累贅的此身原是那
熒熒的一盞,纖纖的
一沙,在瓦礫的道上塵網的中央
樂芳樹之所樂苦
螻蟻之所苦
只看我嚴父的鐵面又怎能看得見我
慈母的本心
只看我色空的眼神又怎能
看見我炎炎的肝腸
為人間紅熱
只是著急地饒舌輕率地假設
又怎能聽得到我
話裡的乾坤
弦外之音
我確實就是你們中的一人,混跡風塵
也曾享有尊寵的功名
稱心的榮耀,也曾惜別
書香的年華以及
紅顏如玉
如今一切我都並不
吁嗟回顧
這不是毅然的犧牲
英勇的奉獻
是奈何
情根難禁
情根既動,難抑難禁
只為我和你們一樣是
同一片天空的籠鳥
待我葬身刼火化為點點的舍利
誰不畏恐
集我四散的遺灰
向空中揚起
再生、再生......

Thursday, June 05, 2008

未敢忘記

Monday, May 26, 2008

分身家

我不知道他有多少財產,知道的,就是他不用工作也夠養兩頭家,有可給予妻子有如贍養費的七位數字銀碼,有可以一次過幫兒子還掉銀行貸款的數目,有能力為孫兒成立甚麼甚麼教育基金,也有給小女兒一筆帶有分身家意味的錢財。我於這些都沒多大感覺,除了最後那項,因為我發現,妹妹原來一直是隱瞞著她也分了他的一點錢。

那天,妹妹就是以「分了啦」來回應我那句「他是怕我們這邊問他分身家」,然後她又靦睓地說出她分得的數目。我不清高,那個以十萬為單位的數目,當然可以吸引我去想像一部新車及失業一年的無憂。

所以我問了:「那我呢?」
「沒有。」妹妹盡量平靜的答道。

是,我呆了半秒。因為,預料是一回事,證實又是另一回事;而且,為甚麼妹妹要隱瞞?她的答案讓我跟她一下子有了很大很大的距離。是了,這就是原因。

感覺有點像電視肥皂劇,自己竟成劇中人,所以跟妹妹掛了線後,帶著興奮的心情告訴大力。我們一整夜談著這件事,越說越高興,記不清多少次說「很好!很好!」,多少次笑聲雷動。最後,我倆一致認為這是件好事。

於是,第二天我們往慶祝去了!

Wednesday, January 23, 2008

結婚...

我既不恨嫁,也不抗拒婚姻,對結婚我抱著順其自然的態度,於是我自然而然的不會跟她結婚,原因是我跟她的愛情在許許多多的人眼中是違反自然。

結婚不是兩個人的事,要不然為甚麼需要有第三者作見證?既然這手續顯然會牽涉一些公然反對的人,我也無謂堅持以免自尋煩惱,反正不結婚於我不構成甚麼憾事。其實,也不是不希罕法律上伴侶的權利,但若然註冊結婚是享有這權利的條件,我能不說是自己選擇放棄嗎?

曉是在人前扮演獨身身份久了,感覺像處處被提醒自己到底還是只得一個人。雖然認定她是伴我走前面的路的人,但我也常想像自己一個人生活的模樣。

「人要離開父母,與妻子連合,二人成為一體」這是婚姻的創立。父母,我們一早就離開了;二人一體生活,也有十多年了。說她是我的家人,我還會在猶疑,就是因為欠了那個向別人宣告我倆關係的程序嗎?

...那就算吧!

Monday, January 21, 2008

色迷迷

唱慢歌的鄭融平平無奇,但唱快歌卻吸引得我聽完一遍又一遍!

她笑罵我看鄭融的MV時眼光色迷迷,哈哈!怎會?現在,這個MV她看得比我還多!

Me Vs Me

Wednesday, November 21, 2007

一個人去旅行

迷信了愛情,就迷失了我自己...

Monday, November 12, 2007

一生追踪空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