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turday, October 25, 2008

生日

今天是我的四十「大壽」。雖說大壽,但沒有慶祝活動,其實很久以前已沒有慶生的習慣了。午餐在公司附近的老麥點了Big Mac及咖啡,晚餐則有即食麵,不是被迫,是我特意選擇的。「像樣」一點的,算是房東太太請吃的bread pudding了。這樣的生日,我覺得很不錯。

今年特別多人跟我說生日快樂,有家人、中學同學、大專大學同學、舊同事、網友、還有這裡認識的人,每一個祝福都是很好的生日禮物,真心說聲:謝謝!

Tuesday, October 14, 2008

走遠走近

我喜歡中國語文及文學。中學時,暑假買了課本回家,會急不及待的翻揭著上下兩冊的中國語文課本,然後挑選故事性強的語體文,自行閱覽一遍,而自己最愛的文言文及詩詞歌賦,則會留待課堂上聽老師講解,因為要自己去注釋文本兩邊翻,太費時了。為何喜歡古文古詩?看著它們短短的一句,語體文要多上兩至三倍的文字才能譯出來,感覺神奇極了。所以,我總嫌自己的文章句子冗長累贅。

因著這份喜歡,中六報讀中大暫取生時,就報了中文科,得過面試機會但最後落空了。想來慶幸沒被錄取,否則得一輩子恨自己的不自量力,不知自己跟心目中中文系大學生的素質涵養的距離有多遠。後來進了教育學院,立誓不計前途而只以興趣為決,所以就自然而然的選了中文科。但其實也沒怎麼當個「中文人」,不過是多看了些文學書籍,偶爾北上廣州買買書,辦過學生報副刊罷了,但那兩年已是跟中國語文及文學走得最近了。

出來做事後,自然地走遠了,看書買書,就此而已。只是萬料不到後來會走到看中文書有罪疚感的地步。

兩年多前來到英語世界生活,自覺英語程度不夠,加上一把年紀不想到能英語運用自如時已屆退休之齡,於是實行全英運動,讀英文報,聽英語電台,跟她在家說英語,沒事沒幹也每天寫她一封英文電郵。對於讀書時一直不喜歡英文科的我,活像一種報應。有時看見書架上的中文書,會很想拿來讀,我特別偏愛長篇小說,心癢之時會勉勵自己,趕快修成正果,就能讀個痛快。偶有耐不住而拿起讀了一兩篇散文之時,事後竟有悔疚之意,心想讀的若是英文書,就能多學些生字了。

就這樣,將中文放得遠遠了。

沒多久前,心裡覺得空空悶悶的,就是上一篇說的得找來此部落格名字緣起的那篇詩重讀,在網上尋找全文的過程中,看見別人談論著作家與作品,竟停不了的去找了更多更多的來看。值得認真讀的,就存到書簽內過兩天再看。一天,由網上走到書架,真真正正的拿起一本中文書,鄭重的撫摸著書皮(這是我的特殊喜好,手感好的特別得我鍾愛),然後告訴自己,那就看吧!

連帶寫博文的興緻也重回了!

Friday, October 03, 2008

再生

這裡有個說法,人們在漫長的嚴冬很容易罹患抑鬱症,又說,住土庫(basement)超過三年也會讓人患上抑鬱症。一踏入十月,晚上氣溫已降為單位數字,彷彿告訴我們冬天只差一步就到達,在土庫也住了兩年零四個月,距離那三年大限,轉眼便到,怪不得近日心情有點藍。

情緒低落時,我習慣看悲情電影,聽沉鬱音樂,或讀哀情文字,我想到再讀鍾曉陽的《槁木死灰集》,我沒有她這本絶版詩集,只好用Google搜索,期望能在網上書庫找到,關鍵字輸入後的結果,這個部落格排在第二位。就這樣重回這片荒涼之地。

花了兩個晚上搜尋,充其量只能找到其序詩《槁木死灰歌》,那是我的最愛。怕像詩集般絶版,故此...

《槁木死灰歌》
情根動
靜聽胸中火燒
煩惱絲三千來證我
這一身血肉
數我菩提刼珠
百數十顆
直待心魔已杳
才聽見脊椎如焦雷
霹靂的爆破
別碰我鬆垂的手肘
那是我密意的手語,傳我正覺
也別動我圓曲的膝彎
任其如意趺坐
勿憐憫我
燙痛的肌膚
任十指成炭兩肋成灰
亦勿傷勿歎
我毋庸你們的了解與忍籍
恭謹的逢迎
甚至可任你們無禮地挑剔、侮蔑、辱罵
唾棄、無情地出賣
任千般煎迫
累贅的此身原是那
熒熒的一盞,纖纖的
一沙,在瓦礫的道上塵網的中央
樂芳樹之所樂苦
螻蟻之所苦
只看我嚴父的鐵面又怎能看得見我
慈母的本心
只看我色空的眼神又怎能
看見我炎炎的肝腸
為人間紅熱
只是著急地饒舌輕率地假設
又怎能聽得到我
話裡的乾坤
弦外之音
我確實就是你們中的一人,混跡風塵
也曾享有尊寵的功名
稱心的榮耀,也曾惜別
書香的年華以及
紅顏如玉
如今一切我都並不
吁嗟回顧
這不是毅然的犧牲
英勇的奉獻
是奈何
情根難禁
情根既動,難抑難禁
只為我和你們一樣是
同一片天空的籠鳥
待我葬身刼火化為點點的舍利
誰不畏恐
集我四散的遺灰
向空中揚起
再生、再生......

Thursday, June 05, 2008

Monday, May 26, 2008

分身家

我不知道他有多少財產,知道的,就是他不用工作也夠養兩頭家,有可給予妻子有如贍養費的七位數字銀碼,有可以一次過幫兒子還掉銀行貸款的數目,有能力為孫兒成立甚麼甚麼教育基金,也有給小女兒一筆帶有分身家意味的錢財。我於這些都沒多大感覺,除了最後那項,因為我發現,妹妹原來一直是隱瞞著她也分了他的一點錢。

那天,妹妹就是以「分了啦」來回應我那句「他是怕我們這邊問他分身家」,然後她又靦睓地說出她分得的數目。我不清高,那個以十萬為單位的數目,當然可以吸引我去想像一部新車及失業一年的無憂。

所以我問了:「那我呢?」
「沒有。」妹妹盡量平靜的答道。

是,我呆了半秒。因為,預料是一回事,證實又是另一回事;而且,為甚麼妹妹要隱瞞?她的答案讓我跟她一下子有了很大很大的距離。是了,這就是原因。

感覺有點像電視肥皂劇,自己竟成劇中人,所以跟妹妹掛了線後,帶著興奮的心情告訴大力。我們一整夜談著這件事,越說越高興,記不清多少次說「很好!很好!」,多少次笑聲雷動。最後,我倆一致認為這是件好事。

於是,第二天我們往慶祝去了!

Wednesday, January 23, 2008

結婚...

我既不恨嫁,也不抗拒婚姻,對結婚我抱著順其自然的態度,於是我自然而然的不會跟她結婚,原因是我跟她的愛情在許許多多的人眼中是違反自然。

結婚不是兩個人的事,要不然為甚麼需要有第三者作見證?既然這手續顯然會牽涉一些公然反對的人,我也無謂堅持以免自尋煩惱,反正不結婚於我不構成甚麼憾事。其實,也不是不希罕法律上伴侶的權利,但若然註冊結婚是享有這權利的條件,我能不說是自己選擇放棄嗎?

曉是在人前扮演獨身身份久了,感覺像處處被提醒自己到底還是只得一個人。雖然認定她是伴我走前面的路的人,但我也常想像自己一個人生活的模樣。

「人要離開父母,與妻子連合,二人成為一體」這是婚姻的創立。父母,我們一早就離開了;二人一體生活,也有十多年了。說她是我的家人,我還會在猶疑,就是因為欠了那個向別人宣告我倆關係的程序嗎?

...那就算吧!

Monday, January 21, 2008

色迷迷

唱慢歌的鄭融平平無奇,但唱快歌卻吸引得我聽完一遍又一遍!

她笑罵我看鄭融的MV時眼光色迷迷,哈哈!怎會?現在,這個MV她看得比我還多!

Me Vs Me

Wednesday, November 21, 2007

一個人去旅行

迷信了愛情,就迷失了我自己...

Monday, November 12, 2007

Monday, September 24, 2007

甚麼時候想寫blog

放著這個blog在互聯網上不更新,感覺像賴死。那為甚麼不更新呢?

忙碌從來不算是原因,要不然四個月的暑假應該能寫很多很多;也不是因為懶惰,老實說有好幾次起了題目,但老是看不順眼,寫不到多少段就刪掉了,事後還罵自己為貼文而寫文。

其實自己也說不清為甚麼老是不想寫,或許我本來就不是一個隨時能抒情言志的人。

但既然說「賴死」,就是說還想留下這地盤,還會有想寫的時候,就像這陣子,就像當初開啟這裡一樣--因為心情不好。

不開心就想著要來這裡寫點東西,不介意有否別人看,只要自己喜歡寫喜歡看就成,完全活在自己的世界裡,盡情讓自己的不愉快成為「一件事」。

Tuesday, July 17, 2007

愛夢

夢是我的朋友。

我一向以為,帶著夢醒來的那一覺,表示那夜睡得好;後來,看見別人總是埋怨夢讓他沒一夜好睡,我才知道自己的「反常」。愛夢,不是像某些付予它超自然力量的人般,視它為甚麼甚麼預兆,我看此為無稽;也不是看夢能反映甚麼甚麼心理狀況,我總討厭將「心理」與「分析」連在一起。

於我,每個夢,猶如一個旅程,讓我去親身經歷一個處境。或愉快或傷感,或平淡或驚懼。每次的夢醒,就像跳出螢幕,俾我能回頭檢視我在夢中的行為及夢醒後的感受,從而看見那隱藏細密得連自己也找不到的真我,叫我不得不感謝夢又為我帶來一次寶貴的自我認知。

是故,我愛夢,也愛夢醒的那一刻。

夢醒時,我眷戀著。夢中那繾綣,我捨不得失去。那凝視、那抱擁、那歡愉,叫人沉醉。她,現實中不可得,只好,到夢中去追尋那埋在心底的痴想。所以,我已無從否認她佔據著一個特別的位置,在以前、在現在、也在將來。

醒來,還是哭著。既然在夢中我又回到那個令人窒息的屋簷下,無力地被本應是至親的人使勁地撕碎著撕碎著,我何不如昔日那許許多多的晚上,放任著讓淚水流個滿臉,以只有自己能聽得見的哭聲,去哀憐無別人在意的悲與苦?如是,我認識到一生中有些事情總是永遠無法成為過去。

夢中,我又再遇上他,一個我竭力在今生不再相見的人;但那不是一個惡夢,並非因為他以改過自新的姿態出現,乃是因為我選擇了拒絶原諒。醒來時那平靜,就像是一個鼓勵,讓我放心實踐那個不為人所認同的決定,如果真有這樣的一天。

愛夢,就是愛它讓我感到真實。

Friday, July 13, 2007

Wednesday, June 27, 2007

但記那夜

面對一個愛著你,但也傷害著你的人,那痛的感覺,我讓她受過。

有段時期,我跟她每星期總會吵上一兩次。我的壞脾氣,總能讓一些小事成為吵架的藥引。吵架過後的累與悔,就是不能阻止這些惡夢般的日子循環不斷。

那夜,我們如常的吵起來;她,如常的哀求著,試圖去制止一場沒有勝利者的戰爭;我,如常的讓怒火恣意燃燒,看不見自己的醜陋,也看不見她的難過。突然,她停止了她的如常,沒表情地、不發一言地走入房間,然後打開衣櫃,取出幾件衣服。我,被她無聲的舉動喚醒了。意識到這些動作的意思,我一邊擋著大門,一邊問她做甚麼。她沒看我一眼,冷靜地跟我說她要走了。我又問她要到哪裡去,她說或回她老家,或找家酒店過一夜。雨已經下了一整夜,我是知道的;呼呼的風聲,我能清晰地聽見。縱然多糊塗,我也明白絶不能讓她走,不是因為外面那場大風雨,乃是我深知我是想跟她在一起的。我竭力地阻止她,最後,她又回復她的如常,原諒了我的無理取鬧,更應我的要求,承諾以後不說要離開之類的話。

後來,我們才知道那時候,天文台已經發出了黑色暴雨警告。

這幾年,我發瘋的頻率大大減少了,只是也有病發的時候,她被我氣得厲害時,也只是拋下一句:「只有我才有這能耐跟你在一起!」她是真的實踐著自己的承諾。

我不知道,若她在那夜走出了大門,她是否真的就此離開我;但我知道,那句話確是她那刻的心情。它深刻,我說不出口它是我性情改變的轉捩點,那太煽情太戲劇化了,況且我也不這樣認為。它深刻,是因為,我曾讓她──一個深愛著我的人,有過痛下離去的決定的一刻。

但記那夜,感謝她的一直相隨!

Sunday, June 10, 2007

就算沒了故事

正在重看圈中經典小說「上海往事」,她和她的愛情故事,依然教人感動。重看,沒有了上次因為追看劇情的急,可以細嘗每句話的味道。讀著讀著,我發現,原來那是一本參考書,正要告訴讀者甚麼是「愛情」。

「愛一個人,就是想對她好,對她好,就是在她無意中提起的時候,記住她的話,然後去實現她的夢。」這是我最喜歡的一句。我倆之間,彼此就是有著這句話說的心思;那是愛情,在我倆之間。

提起我跟她的愛情,應該有很多事件可以寫寫,就像小說中每一個故事都是愛的見證。為了讓最深刻最難忘的自動浮現,於是不去規限範疇,也沒刻意搜尋,就隨意的想一想。那才發現,最應該記下的,就只有一件,如今還歷歷在目的那一件。至於那些關於我們的認識經過,我倆定情的那重要一夜,以及大大小小浪漫溫馨的場景,倒變得模模糊糊,竟需要用點力度去思索重整。

在意嗎?也不。因為,我們過去的故事正化成養份,讓現在的一個撫摸、一個抱擁,去告訴我,愛存在。

Friday, May 25, 2007

未敢忘記

這是一個任何功也不能補的過!

Tuesday, April 24, 2007

寂寞啊!

哥哥跟男友分手了。

讀著msn上他打著的文字,像是說得輕描淡寫,我知他是難過的,可是我不懂安慰他。他說怕老來無伴寂寞,又說羨慕我跟大力的長久,我先是無言,然後忍不住吐出一句「還是會寂寞啊!」。

當自己的幸福只能是個秘密,當不能在人前提及自己記掛的人,當走進同類社群也只能孤身一人,當只有一個空間容許我們的一體存活...

還是會寂寞啊!

Thursday, February 15, 2007

應節

昨天,我說笑的問大力:「情人節你想收到朱古力嗎?」
「千萬不要!吃後會長暗瘡!」
「那要不送你一打玫瑰花!」
「我情願要玫瑰花種子,待夏天種在後園好了。」
我們情人節的節目,一向就只有這些對話。

今早,大力遞上一張紙條,上面寫著:
情人節晚餐
1. 豆腐蝦仁炒蛋
2. 瑤柱紹菜煮粉絲
3. 罐頭湯

怎麼來這一套?
看著我一臉狐疑,她佻皮的說:「今天是情人節,吃的晚餐當然叫做情人節晚餐啊!」
「哈!那鬼節吃的,應該叫鬼節晚餐?」我逗她說。
「正是!」真是不脫無聊本色!

晚飯後,她在我臉龐輕吻一下,便往洗澡去。
唏!今天好歹是情人節,怎可反而吻得比平日少了?

Friday, January 26, 2007

長的短髮

其實我常有把頭髮留長一點的打算。可是,昨天還在鼓勵自己去實行,今天會忽然覺得頭髮已長得不能容忍而需要修剪修剪。而且,我的髮型師有個習慣,每次將近完工她都會問我:「夠短嗎?」而我總自然而然的回答:「再短一些就好了。」最後,這句「又剪了頭髮?」成了朋友、同事常跟我說的話。

不過,將會有更大的動力。

來了這裡五個多月才去第一次光顧這裡的髮型師。感覺不好,猶如置身工廠裡的生產線上,我知道,在那個髮型師眼中,就只有我的頭,整個人頓時變了死物。結果是,回家還得自己動手修補修補。但那已經是別人推薦的啊!還是減少剪髮的次數為妙!

現在,我的短髮正有歷史性的長度。很輕易地,亂髮就能將半張臉遮去,彷彿把我的孩子臉廢掉。是的,我開始討厭人們誤以為我很活躍,很陽光,很爽朗。很傻吧?不過就是喜歡。

有了這動力,相信會成功吧!

忘了說,其實剪個skin head的念頭也同時存在呢!

Wednesday, January 17, 2007

這就是日常生活事


雪,不是第一次見;溫度零下的滋味,不是第一次嚐。只是,這些以往是旅行觀光性質的經歷,今後要成為日常生活事,感覺很奇妙。


第一步那聲響,就像踩在刨冰上,不覺興奮也不見得好玩。正確點,是不及細想,就要不斷提醒自己,小心小心小心。我在香港有很高的滑倒紀錄,一把年紀,若然滑倒就不得了了。小心奕奕往大街走,原來,踏著生硬的步伐在路上走,就是日常生活事。到了大街,看見那圍著行人路的刨冰小山丘,不禁呆了,要過馬路,就得攀過它,原來,翻過一個又一個小冰丘,就是日常生活事。

甚麼時候能一一將新經歷轉化成日常生活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