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ednesday, October 25, 2006

荒涼

有一次,很想關掉這裡,那是在看過一篇網誌之後。那篇文章、那個部落格,忘了。只記得是關於愛情,一篇長約半頁的感情抒寫。

讀書後,這裡荒涼了。原以為新生活會引發更多感想,感想是有,只是欠缺寫作動力。可以說因著忙,忙的不是功課、學習,而是心情。

曾暗暗的作出調度,寫點短短日誌式的文章,以圖維持文章定期更新。可總覺這成了不是「我」的地方,越看上面那句「寫我自己,也寫給我自己」,就越不想改變我的喜好,我還是喜歡寫心,就像那篇叫我有衝動關掉這裡的網誌一樣。

別人常說我以往的生活太刻板太單調,他們不知道我正要追求這樣的生活。當一切自動在一向的軌道上運行,我才有餘力去觀察,去思想,去感受。

雖然未知會用掉多少時間和精力,我,正為著將刻板的日子搬到這裡而努力。

這裡,不關了,就此留著,或許會越來越荒涼,但還是我的地方。

Thursday, October 12, 2006

不難...

路試真的不難,只是,我「肥」了!嘻!

不怕。再考,再「肥」,再考,再「肥」,再考...

Wednesday, October 11, 2006

會合格嗎?

「我充滿信心...我充滿信心...我充滿信心...」

大力說,這樣自我催眠可以增加考路試合格的機會。

明天就考了。會合格嗎?

Saturday, October 07, 2006

重渡中秋

近十年沒怎樣正式過中秋了。

所謂正式,就是跟家人吃頓豐富的過節式晚飯,之後圍在擺滿各式時令生果及月餅的桌前,任意吃著自己至愛的沙田柚及讓人有富貴感覺的水晶梨。

不料,就在異鄉過的第一個中秋,竟然得嘗遺失多年的「正式」。感謝房東太太的邀請,我們一起賞了月,吃了月餅、蘋果、橙、梨子、花生、芋仔...

只是,不見得能重拾節日氣氛。是人物、地點不同了?是心境改變了?還是遺忘得太久了?

Friday, September 22, 2006

如何原諒?

不要再用審判的眼神看我,也不要想著要說服我去原諒誰,說甚麼快樂人生不藏有恨,說甚麼療傷的良方就是寬恕,這全都是鬼話!

他們不知道,談原諒,不是在那人還惡狠狠的用刺扎著你心的時候;他們並不明白,不能原諒不是因為恨,乃因為痛。

我,只想待自己好。故,容我放縱著我的心,隨它剛硬,隨它悲傷...

Sunday, September 10, 2006

累

上了四天課,感覺很累,是身與心的累,不得不承認自己老了。

在每個角落也佈滿學生的校園,更覺孤單。禁不住回想學生時代的我,第一年到新學院上學,是如何適應下來的。原來那已是很遙遠的事了,所以,只好重新學習。

意想不到的是,一把年紀,也會像小孩子般有不想上學的時候。面對這危險的訊號,連忙進行心理上的自我調節,幸好還行。

我要提醒自己,我多幸運,因有樂觀及積極的大力在我身旁。

我要對自己說:「努力啊!」

Thursday, August 31, 2006

她不是

我和我的女人,跟我哥和他的男人見面了。

他們來多倫多遊玩一星期,來之前兩天電郵給我,問及大力知否他們的關係,並想知應如何表現。其實我從未向大力提及我哥這方面的事,也沒打算讓她知道我已將我倆的關係告訴了我哥。所以,我只希望他們以不知道我們的戀人關係的態度來跟我們相處,而他倆的事,就由他們自己決定公開不公開。

兩對同性戀人,其實大可無所避忌,但我們還是選擇維持現況,繼續讓大力蒙在鼓裡。

跟哥哥有個多小時的獨處時間,當談到大力時,我試圖解釋著她的特殊。沒錯,她跟一個女人一起,老實說,因這外在條件足可稱她為同性戀者。可是她好像從沒有身份認同的困惑,對圈內人毫無興趣,也沒有親切感覺,對有關事物也不曾流露關注,未見她對其他女人動過心,同性戀未曾成為過我們討論的課題,似乎並沒有經歷過信仰上的掙扎...

太不可思議吧!哥哥的表情讓我知道他這樣想著。我也不能明白,越想分析她的種種表現,就越叫我相信,其實,她根本就不是一個同性戀者。

Monday, August 21, 2006

噩夢

前晚,造了一個噩夢。

母親拿著一張紙條來問我:「這是你的嗎?」一看,上面寫著這Blog的地址。「...是。」夢中的我想不到任何掩飾的言辭。母親聽後就走了,我知道她是去找電腦。意識到事態的嚴重性,我急忙上網,只想著快她一步將整個Blog刪掉。誰知夢中的滑鼠跟我對著幹,游標怎也去不到「刪除」一欄。

還未有結局我就夢醒了。

若母親發現女兒將自己及家人的事宣於人前,仍然拒絕跟父親有任何關係,及開始對家失去感覺與期望,她會受不了。最後,並會為女兒的女人及兒子的男人而瘋掉。

很可怕的夢啊!

Monday, August 14, 2006

寫給自己童年的信

(題目來由:請看More Than One。)


你好!我是二十六年後的你。我是你,所以我知道你不相信這種只出現在科幻小說裡的情節,並認定是有人在作弄你,不過我也知道你還是會把信看完。

給你寫這封信,不是為要提點剛要升中一的你些甚麼。老實說,若然給你忠告,那必定是由我的觀點與角度出發,而我的現在的價值觀,其實就是從你往後所遇見的人及經驗的事,一點一滴孕育而成。預先提醒你,豈不等於剝奪我經歷這個過程的機會?我不會感激自己這樣作的。

我也無意阻止一些你將會作出的所謂錯誤決定。是的,我埋怨過,當年的我,即是現在及往後年日的你,為何不揀選「這」而揀選了「那」,為何不決定「做」而決定了「不做」。可是,我又能否保證那因而改寫了的人生,會比我現在有的更美好嗎?況且,我也想自己明白,世上的所謂的「對」與「錯」,有時並不是絕對的。

雖然每個人對自己的將來都很好奇,但我不會讓你知道將要發生在你身上的事情。或許將來的我也正在給我寫信,但我並不希望她告訴我未來的日子會如何如何,對未來充滿未知不是讓人活得更有趣味及更有期盼嗎?

對了,你會發覺,看完這封信你不會得著些甚麼,因為,我不是為十一歲的你而寫的,我是為現在的我而寫的,好好為前面的生活努力吧!

二十六年後的你 書

Thursday, August 10, 2006

第二志願

上一次當全職學生時,互聯網還未正式現身。十四年後的九月,我將會再次揹起背包重返校園全職讀書。

讀書只是我開展新生活的第二志願,我的第一志願是工作。經過了一個月的實地考察,我不再堅持了。選擇讀書不是為求學問,若是,我應該報讀學位課程,而不是文憑課程;也不是為將來找份好工,若是,我應該選讀熱門有工作保證的科目,而不是任何時候也在收生的圖書館管理。讀書於我,其實就是花點時間及金錢,去買一張入場券,讓我能更快捷及更容易地活得像個當地人。

兩年沒收入的生活,心理壓力遠比經濟壓力大。我告訴了大力我的憂慮,她說,兩年後我們剩下的積蓄比不少剛到埗的新移民仍多,你怕甚麼?當察覺有些人的境況比自己的更不堪但仍選擇面對困難時,我就能得到生活的動力。

好吧!就奢侈點,將適應期延長兩年吧!

Thursday, August 03, 2006

想家嗎?

沒有。

在臨離開香港前一星期,我曾經有過捨不得的感覺,對我的母親,對我的妹妹。後來,我發現我只是弄不清想念與擔心。我想,到真正的離開了,落實的在異鄉生活,我或許就會想家。可是,兩個月了,我還是沒有。

「每逢佳節倍思親」,有人說,在節日中特別思念遠方的家人。少時,我並不渴望節日的來臨,因為假期帶來應有的歡愉,最後總是被不樂淹蓋,那些日子彷彿就只是給予父親責罵他孩子的機會,我不明白。初搬離老家,我還是會回家渡節,像是要告訴別人告訴自己,我還是這家的一份子,可是那些日子往往使老家成了戰場。記得有一年,除夕回家吃團年飯,母親事先囑咐我好好把飯吃完,勿跟父親吵架,彷彿我才是滋事份子。近年,正式跟家人渡節的傳統節日,就只有冬至及除夕,而且也變成在酒家吃飯了事。當我在電話的另一端正大惑不解時,母親就會解釋說是她也不造節了。我猜想是她身與心也累了。在節日中一個人過,於我早已是平常事(大力會回她老家渡節),所以節日這關應該不難過。

有人說,在病榻中會特別想念家人。曉是離家久了,家人悉心照料患病中的我的印象也模糊了。十多年前的一次大病,記憶中就只有第一次到醫院有母親陪伴,往後或到醫院吃藥或覆診,都是我一個人。藥物的副作用,及醫生帶來的好與壞消息,也只由我一個人承受。我想,若不是我的病有傳染性,需要與我同住的所有家庭成員到醫院走一趟做一次檢查,他們也不會知道我的病。所以,我不認為生病會讓我更想家。

又有人說,天天吃著異鄉菜,就會想念母親做的飯。是,我念記著母親的菜式,只是念記了已經好幾年了。饞嘴的我,愛極母親燒的菜。小時候,到巿場買完菜回家的母親,剛踏進大門,還未把門關上,我已急不及待追問她當天的菜式。搬離家後,雖然有很多道母親的拿手小菜我已因此久未能品嚐,但我還能每星期有一天回家吃到她做的佳餚。只是這幾年,我總選擇父親不在家的日子回家吃飯,沒料到吃到的,因此變成不是火腿湯意,就是我自己買的快餐店外賣飯盒。就這樣,無論在何地,那叫人懷念的味道就只能在我的記憶中嚐到。

我,失掉了想家的能力,因為,就像他們一樣,我自己就是我的家。

Sunday, July 23, 2006

生活的感覺

在香港,每天我都會播放CD。但這裡,我們暫時還沒有音響組合,被迫過了七個星期的無音樂生活。

其實我不算音樂發燒友,所以這種生活還未令我感覺太難受。而且每天都想盡快適應這裡的生活,於是不其然地時間都花在看電視、聽收音機、讀報紙上。今天,忽爾興起一個念頭,用自己的MP3 player,透過大力弟弟給她的乾電小揚聲器,讓音樂播放開來。

傳來的是一首首熟悉的旋律,本來正在看書的我,不禁把書放下,全心的聆聽。那久違了的藍調子,依舊教我不能微笑著欣賞,依舊能讓我湧起愁緒,依舊叫我的心隨之往下沉...

我並不是要自己活在哀愁中,只是,來到這裡,一切都太陌生了。陌生的面孔、陌生的聲音、陌生的氣味、陌生的時間...最後連最真切內在的感覺也變得陌生了,就像進入了一個冒險世界。

聽著那些音樂,讓我重拾生活的感覺。是了,這就是,我生活的地方。

Monday, July 17, 2006

大食無黐牙症

大力喜歡說我患了「大食無黐牙症」,這症的「學名」不是由她創造的,她說是出自我們少時的配音電視劇「愛登士家庭」的,意指吃入口中的食物一點也「攝」不到牙縫,所以很快就會肚餓。

不止一個這裡的人說,他們發現剛來時,也特別容易覺得肚餓,所以對我的大食,一點也不希奇,還解釋說可能是水土的問題。我起初不大相信,因為在香港我也如此經常覺得肚餓,正如我的一個朋友說,個胃像是穿了個洞。但再想想,在這裡短短個多月,我已有兩晚半夜餓醒要起來找東西吃的紀錄,遠比在香港時發病率高,莫非我的「大食無黐牙症」受水土氣候影響而嚴重了?

剛好大力過來問我要不睡前吃些點心,不然,否則半夜又可能要爬起床找東西吃。我想了想,還是不吃好了。不知這病能否靠意志戰勝?我不想明年回港探親,我的親朋戚友認不出胖了一圈的我來啊!

Tuesday, July 11, 2006

模擬付款練習

來到這裡,除了努力練習說與聽英語外,還有一樣,就是練習在短時間內裡找出手頭上的輔幣付款。

其實到埗的第一天已有善心人教我們認識當地的輔幣種類,為了讓我們能確實地辨識,他們更慷慨解囊,給予我們每種輔幣各一,叫我們回家好好學習。我倆也不敢怠慢,當真花了點時間拿著它們逐一研究。誰知一應用到實際情況,我們就手忙腳亂,尤其在超級巿場的收銀機前,總是先在一大堆輔幣當中找呀找的,最後只有氣餒地給予紙幣,待他們找回零錢算了。這樣有進沒出,我們的零錢包很快就不勝負荷了。

各種輔幣的形狀、大小、厚薄分別不大固然是原因,罪魁禍首其實是那些25 cents(quarter),每次總是它們擾亂了我們的心算,明明手頭上有一大堆輔幣,但怎樣也算不出正確的組合來付賬!

我們總不能坐以待斃啊!一天,我們將所有的輔幣放在枱上,接著輪流喊出刁鑽的銀碼,3.87、7.29、6.08、4.71、4.34 ... 然後我倆像瘋婦般拼命在最短的時間內找出可行的組合。經過一輪練習,我們總算能掌握到技巧,並禁不住要讚賞自己能想出這樣一個模擬付款練習。

有效嗎?

今天,到超巿買東西,我們還是要勞煩超級巿場的收銀姐姐回我們一個多給的輔幣!

Sunday, July 02, 2006

不要被遺忘的期望

新相識的朋友問我們,來到這裡有甚麼期望。冷不防剛認識半天就談到這類題目,正在苦惱找工作事宜的我,衝口而出說找到工作並過正常生活。啊!是嗎?若然,我為甚麼要離開香港?

從來不認為自己是個怪人,可是自少就常被以為怪。雖然我不太介意,但總會有覺得厭煩的時候。於是,我想追尋,追尋一個將這等厭煩減到最低的地方。

當我揀選了不是別人眼中最好的東西時,我能不被看為愚蠢嗎?當我選擇不努力維持高水平的生活質素時,我的價值能不隨之而受貶嗎?當我追尋自己的夢想時,我能不受到旁人的嘲笑嗎?或在教會或在學校或在公司,我的外表能不讓人感到礙眼嗎?我的意見縱或不同,還能受到尊重嗎?還能不受排斥嗎?走到街上,我能以一個人來看待,而不是一件可以任意推撞的死物嗎?

我期望能嘗嘗活在一個奉行個人主義的世界裡的自在。

在這裡,可以嗎?

Friday, June 23, 2006

被迫同床

我跟大力一向異床同夢,喜歡那在自己床上為所欲為的感覺,到有需要時才爬到對方的床上。來到多倫多第一個星期,我們卻被迫同床。

住處有兩張大床,每張都比我們在香港的大,所以不是床的問題。要怪得怪我們沒料到六月天的多倫多還會有6、7度的時候。隨身行李喼內,我們每人只有一個聲稱適用於16-24度的睡袋、一張比冷氣被還薄的氈、以及一張作床單用途的被單袋。其實朋友的親戚第二天就借了一張類似床冚的東西給我們,怕冷的大力當晚就把它重叠後蓋在身上,並另加一張薄氈,而我就將所有剩餘的「被」蓋上,對,就是說包括兩個睡袋。

天氣報告的6、7度,在我們所住的地庫就變成4、5度。「很冷啊!一起睡吧!」大力還未說完,我已矯健地躍到她的床上。彼此的體溫比我們任何的一張被類東西來得實際,不消五分鐘,我們就呼呼入睡。

真有點相濡以沫的況味啊!

不過,過了三個寒冷的晩上,天氣開始回暖,我們又急不及待地重回分床而睡的生活了。

Tuesday, June 13, 2006

傳奇

星期日,一個多番轉接地認識的教會朋友來接我們到她的教會聚會。會後,不少會聚圍攏在我們身旁歡迎我們,回答一連串的問題成了無可避免的動作。第一條要答的問題是:「到步多久?」當我回答「大約一星期」,我才猛然醒覺,原來我們算是剛抵達不久,怎麼彷彿已經待了一段日子般?

所以,大力說我們是個傳奇。

乍聽有點誇張、有點狂妄,但細想下覺得不無道理。首先,我倆以獨立人士申請又同時獲批實在有點離奇;然後又神奇地在還未抵步就有一個居所等著我們入住;再加上到步後所辦妥的事情就更叫人驚奇。

短短一星期,在有些人還未能適應好時差,我們已經辦了以下的事情:
1. 申請工咭
2. 出手提電話咭
3. 多次在家做飯
4. 考了駕駛考試筆試並取得臨時駕照
5. 在駕駛學校上了第一個四小時的理論課
6. 到銀行開戶口
7. 申請信用咭
8. 到銀行存錢
9. 搭乘過巴士及逛過商場
10. 返教會

現在只欠醫療咭未辦妥。於是,今天,我們開始去玩樂了。

其實,我得承認,與其說是傳奇,不如說是一個見證,見證我們所信的神對我們的眷顧。

Saturday, June 10, 2006

第一次...

來到多倫多一星期,第一次跟大力吵,是在今天。

是我舊病復發。

在我剛開始用電腦時,大力要跟我商量今天晚上的行程。可憐的大力沒留神這又觸動了我的私穩神經,敏感的我以為她又要剝削我的個人時間,於是,我說了不應說的話。她知道我又病發了。

結果是,簡單的美言幾句,心軟的大力,怒氣一下子煙消雲散。

我總愛怪她對我太縱容,或許她知道,這就是對付我的好方法。

Friday, June 02, 2006

終於來到這一天

下午起程了!

興奮的心情已被迷惘蓋過。有一個過來人說過,移民是另一個人生的開始,我無法想像那種既似全新,也保持與舊世界聯繫的生活。無論如何,時間永遠是向前走的,人也一樣。

沒時間多寫,但我會盡快回來,就此擱筆!

Tuesday, May 30, 2006

承受

"It would be wonderful to say you regretted it, it would be easy, but what does it mean? What does it mean to regret when you have no choice? It's what you can bear... it was death, I chose life."

~Laura Brown, "The Hours"

若然沒有看電影《此時此刻》(The Hours),我還是會申請移民,只是她催化了我的決定,尤其Laura的這句話。

面對我的家庭,有的就是這種感覺。我不知道有多少人會認為我對家庭的態度是自私的,至少有人會看我是在逃避著責任。雖然它們都帶著貶意,但我沒想過否認,亦不打算辯白。一直以來,為了生存,我訓練自己去擺脫家人對我情緒上的影響,我學習為自己而活,我要求對自己負責。為自己而活,對自己負責,這是我看為《此時此刻》的主題。

移民,會讓我在家庭中受到非議,這是我能預見的。只是母親及妹妹的不諒解,程度上有點出乎我意料之外,縱使我在她們心目中已是個慣於獨斷獨行的人。母親的不捨及妹妹的埋怨,讓我再次想起《此時此刻》,再次感受Laura的話。

我「選擇」承受。